加班后的那趟末班车,总坐满挂着工牌的人,面孔也越来越熟悉。
班里明明只有四十二个人,教室后面却永远多摆着一张课桌。
他催得那么急,我以为爱情回来了。原来,他只是等着退款。
从五分钱的菜汤到月光下的篮球,那一年,我终于有了舍不得离开的理由。
有些称呼从一代人传到下一代,直到我们也站进那条队伍。
丢了钱包,换来一趟被全家兜底的旅行,罪魁祸首还挺得意。